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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梦三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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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梦三四年
广龙作
前天晚上和她短信聊天到一点多，今天又读了锅敬明的一篇《一梦三四年》，其中有句“生活就是一万个玩笑的堆积”让我的心跳在那一霎那加速到极点。也让我又有一种写点东西的想法，虽然是在和她分手后除了考试作文和高考作文再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但这时我唯一的想法便是借助笔端将自己的内心情愫完全宣泄出来，否则我的思想会在急剧的震荡后爆炸开来。
其实国庆节前我就通过宿舍一哥们的一个同学打听到了她的电话号码。哎，还是喝以前一样不知为什么拿着电话就是不敢打。怪不得我妈说我是天生的鸡胆。刚买了手机这世界已经变成短信满天飞的世界了，不见面就能把话说清楚，不错就用它来吧。谁叫我一见她就说话不知所云呢。还是用最原始的口气给她发了短信。有必要在这里说清楚一下，她，我的高中时代的女友，至今为止唯一的女友，当然是前女友了。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女友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真正把握当男友看过，不过现在我确信了，她有，是真的有。
前天的短信记录放在面前，盯着阅览室外的柳树发愣，过去的一幕一幕在眼前不停的闪动，将我拽回到高中那样一个只有学习和纯洁的世界里。
高二分了文理科，一向对语文和历史自认为有点天赋的我很自然的选择了文科，当然选择文科的另一个理由是教我物理的老师硕大丑陋的脑袋安在一个同样硕大的躯壳上，真的无法让人忍受，更加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那极端严重的重理轻文思想，在他的眼里学文的人就是一群豆腐渣。很遗憾曾作为他学生的我却因曾是他的学生而感到不屑，却因成了文科生而庆幸。
更值得庆幸的是我在文科里认识了她——阿k她的姓很古怪，我认为，因为我在百家姓中从来没见到过，当然我也从来没有从头到尾将百家姓看完过。高中里作业是很多的无论你是文科还是理科。而我对她的认识也是从作业开始。分班不久老师就让写作业，等老师批改完了也就发作业。有一次前面的同学传给我几个作业本让我传，我一看名字竟然有一个姓“逮”的，当时我笑了好一阵。就问旁边的女同学，结果那同学说：“我说你在傻笑什么呢？该笑你自己才对，你把人家的姓看错了。”接着把作业本递给了她左前方的一个女孩。那是一个个子很高，身体很瘦的女孩。后来又有几次她的作业本传到我这里，我查了字典才知道了那个像“逮”字的姓，也知道了她的名字——阿k 当然这时她对我也许还是一无所知，我对她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后来她问我相不相信一见钟情，我说我不是一个一见钟情的人，在这里可见一般。
如果我和阿k一直保持这种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的状态，那么历史就要被改写了，而历史会被改写吗？不会。新教学楼竣工并投入使用，我们班被永久性的安装在了四楼。也不知道我们班主任的体内哪种元素发生了物理或是化学变化，又是依据什么哲学原理非要重新调整座次。男生一律靠后，我却被当作男生中的前锋坐在了女生的后面，当然左、右、后都是男生。抬头望去前面一片红色的海洋，只有零星的几点绿色的海藻在火海中，我们宿舍的几个学习很好的哥们被安插在红色海洋中了，他们才是当之无愧的急先锋。我前面的女孩又高又瘦，哟，竟然是阿k。这不是冤家路窄吗！虽说我把她的姓氏看错了也不用故意到我前面折磨我吧。开玩笑的话。嘿嘿。我当时对她在我面前只是感到有点惊奇，又有点说不清的欢喜。谁知道当时的具体想法是什么，那也只是一晃而过。接下来我们便都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去了，阿k是个典型的才女式的人物，我的一个大学女哥们（曾被阿k误会是我女朋友）见过她也这样说，并不是说她不漂亮而是书卷气太重。整天忙于那些数学、英语、政治、历史、地理中去了。而我呢，则对我曾经嗤之以鼻的金庸先生的巨著产生了兴趣，也许是像吸了大烟上了瘾了。不过课还是要听的，高中你上课看课外书拿可是要命的事，我可舍不得那些小说。什么“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全都在脑海中有了印象。那些获得矛盾文学奖的作品我也是来者不拒，像《白鹿原》、《尘埃落定》等等。
既然课上不能看，课下的空余时间就被这些老师眼中的“杂书”给占据了。那么交作业也就成了问题。每次阿k回过头来问我叫不交作业时我总是一脸的茫然，然后“哦”一声说：“你的作业呢？我看看。”每次呢，阿k总是倔强的说：“给你！”然后回过头去和其他女同学说笑。旁边的哥们就跟我小声嘀咕，这样的女的你也受的了。我说，你瞎说什么，不就抄几次作业马？而我和阿k也就这样慢慢熟悉了，虽然彼此仍然是没有多少共同的话题，除了在看艺术生画画时。日子就在这毫无激情的氛围中慢慢划动，当然这中间发生过暴力事件，年轻人的冲动是哪个时代也无法避免的。这也成为高中时代唯一有趣的看点。先贤哲人教导我们暴风雨的来临的前期往往是风平浪静，甚至会出现死一样的寂静，而烟雨欲来风满楼则说明要来的风雨还不够大、不过强，但无论哪种情形风雨都总是要来的，它的大小已经无所谓，人们关心的只是风雨要来了。
中国学校的学生、老师乃至每一个中国人似乎都有同一个想法：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就应该占据光线充足、距黑板远近适中、不影响视力的位置，而差生则永远都是角落里的主人，没有人会跟你去抢，你也无权要求位置的调换，除非你的成绩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另老师刮目相看，别人也会认为你是天才。而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就是搞一个一个的运动，掀起一场场的革命，然后推动历史的车轮向新的光明世界迈进。那么两者一结合就出现了调位运动。每一个老师都会毫不怀疑地认为他们的英明决策会带来班内学习气氛的提高。于是我被调到了教室的北面，抬眼也就见不到那又瘦又高的阿k了，真也奇怪了自那以后心里像是失落了什么东西，有点闷闷不乐了。眼角的余光会时不时地落在那个不是很漂亮在我看来却是很漂亮的阿k身上。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而我的眼睛却无法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其他物体上了，甚至开始有了牵肠挂肚的感觉。当时自己还想我这样一个热血的文学青年怎么可能也像小说里那些庸俗的主人公一样就轻易地喜欢上了一个人呢？当我后来用一张不怎么土气的纸向她表白时也是用的喜欢，为什么不用“爱”？我怕把她吓跑了。
后来的发展令我始料未及，自己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不安，在同学当中成了典型的火药桶。最终暴风雨还是来了，用两封信将自己心情和想法向阿k表白了。第一封根本算不上是情书，只是试探性的把我看到她跟其他男生说说笑笑，对我有时就不理不睬，这使我心里很郁闷的想法告诉了她。而真正的情书还在酝酿当中，它的真正完成是在期末考试的化学考试的考场中。旁边的高一同学还问我，你怎么不做题呀？我说我是文科的写情书呢。这封情书就在两个小时的斟词酌句中完成了。在临放假时偷个没人的空用颤抖的手和哆嗦的话语交给了阿k。由于紧张首先从口袋里掏出的竟然是写有她家电话号码的纸，被她追问是哪里来的，我只有搪塞说是问的别人，结果她还是用怀疑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其实那电话号码是在她文具盒里偷看来的。接下来就赶紧将那简易的情书交给了她。那一刻整个天空都出奇的明朗身体像是被掏空了，飞上了天一身的轻松。
接下来就是一个假期的沉默和等待。本来是想在假期里打电话问问她，可我的“鸡胆”又出来了，拿着电话硬是不敢打。后来她也问过我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我能说是我胆小不敢打吗。只能编理由了。哎，做人真难，做男人更难。开学后我就开始了我的反复追问：你对我感觉怎么样？这种现在人们看来傻的不能再傻的问题。而她的回答是我们很自然就能想到的三个字“不知道”。因为这种没有结果的答案我的脾气又开始变的暴躁和易怒，也开始了吸烟的生涯，当然我从来不买烟，因为我一年都吸不了一盒烟，只有在自己心烦意乱时，别人给或向别人要一只来吸。吸着烟盯着宿舍的窗外，每当看见阿k从楼下匆匆走过走向那令人向往的女生宿舍楼时就有一种莫名的惆怅。
高二就在这种反复追问和反复的“不知道”中结束了。奇迹发生在高三，我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接受我了。于是有了在一起吃的第一次饭、逛的第一次街，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也开始有了点。谁能想到我们在一起吃的第一次饭会是两碗泡的方便面、谁又能想到在一起逛的第一次街是陪她去买《中华上下五千年》，结果还没买到。这样就开始了我们高中时代的青涩恋爱，在我——学校司务处主席的专用办公室里，我向她请教数学，在宿舍的楼道里深夜抄她的英语笔记。在教学楼的过道里我跟她说：“你只占我心里的三分之一，与金钱并重”。她生气，我只是不想人她把我看轻。
时势瞬息万变，家里为了让我较容易的考上大学，把我弄到外省借读并在那里参加高考，性质类似于“高考移民”吧。高三下学期一开学我就把事情告诉了她。她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在她的眼里我看到了悲哀，至少我认为那是。我们抓住可以单独在一起的一切时间谈自己、谈家里谈未来。她说她想等到把父母安顿好后就去山里过平静如水的生活，还问我如果在山腰有撞房子我会不会跟她到那里去生活。我说：“不会，我有太多的放不下的东西了，有很多事情要做。”其实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我会在把钱赚到衣食无忧的时候跟她去。可谁知说出口的会是那样一句话。我最终还是走了，她没有送我，我问过她，她说不送了，那天正好她感冒了要去输液。也许这将成为我一生的遗憾：她生病我不能在她身边，现在也是我知道她生病了却不能很坦然地去看她，她有了男朋友了啊；我远去她无法来送我，我走的很寂寞虽然有很多的哥们送我，心还是被寂寞和孤独所吞噬。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而接下来直到高考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每个星期给家里和她打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虽然和她总是说一些无关紧要和不着边际的话，但我感到的是幸福和快乐。有一次在电话中她猛然来了一句“我想你了”我的整个身体就瘫在了电话机旁，当时就想用我一生来换这样一句话也值了。有时想家和想她实在忍不住了就坐车跑回家，利用中午她不上课的时间偷偷跑去看她。可不久非典来了，回家和回来看她成了泡影。但电话是无法中断的每每会翻墙出去逃出学校的禁闭去打电话。高考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三天时间被没心没肺的我轻轻松松就挥霍掉了。但回家却没有那么容易，非典还未结束，各种岗哨在省界上到处都是。无奈，我们一行人放弃了行李沿河徒步行军20多里找到一个空隙，终于可以回来了。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高考的结束却是我的恶梦的开始。在苦苦等待了将近一个月后，等来了我高考落榜的消息，阿k压线过了本科线。接着没有几天就接到阿k打来的电话说，我不喜欢你咱们分手吧。我的感觉是地球爆炸了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从牙缝挤出一个“行”字就挂了电话。从那以后到现在我和阿k就基本上没有再联系，用她的话说就是我音信全无。那天下午我哭了，在我妈面前哭的，我一直不相信那会是我的眼泪，自我懂事起我就没有看见过自己的眼泪。就连10岁时犯了严重的错误我妈用绳子抽我我都没有叫一声。父亲带着我到处找学校复读，先后找了三四所学校，每所学校我都呆不到一星期就呆不下去了，最后还是回到了原来的高中。在那里又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其中也包括和我一起从外省回来的几个同学，不过唯一没有的就是阿k她已经去上她的大学了。我一直以为她是因为我没有考上大学才和我分手的，于是就狠下心来不去想她，发誓一定要考上和她一样的学校去问个明白。这也许就是我傻的地方，不懂得女人，也不懂得如何去挽回爱情。说不去想她，却有时又想的厉害，有一次借来同学的毕业照（里面有她）晚上熄灯后一只手将它按在怀里，在那里闷闷地吸烟。旁边的一个感情不错的哥们劝解我，想她就给她打电话吧。他不劝还好这一劝我的大男子气又来了说：“别，她把咱哥们甩了，还让咱们哥们给她打电话？太丢面了！”复读那一年见过她一次。那是放寒假的时候，其实早就知道她要来参加什么他妈的聚会，有同学在他们来之前来过了说她和谁谁谁前几天去了一中。我就想，好啊你个死妮子回来不先上这来到先跑一中去了。好，到时候你们谁爱来谁来我们这些复读的全都走不参加。结果是别人都走了我参加了，真他妈没骨气。但在聚会上我和她一句话都没说。无奈！
高考又结束了，我又落榜了，这一次很坦然地接受了。很简单一个整天打乒乓球和出去喝酒的人如果能考上老天爷就瞎眼了。以前的语文老师让我填报曲阜师范大学专科或是青岛大学三本英语专业，我说行我考虑一下，结果我第一志愿填了这里和阿k是一所大学。不为别的只是还想见见她，哪怕她成了别人的女人。还真看到了她和她的男朋友，个子挺高不过给我一种傻不拉叽的感觉。我就够傻的了他给我的感觉是他比我还傻。所以除了询问她一些关于自考的事外就再没有和阿k联系。为了对她报复和不被她看不起也追过一个女孩，不过不知怎的发展成了兄妹，在她身上找不到和阿k 的那种感觉，不过还不错有个知心朋友也挺好。
大学吗？学生成了主角也随波逐流进了学生会当了个小干事。慢慢地也学坏了，不那么傻了，荣誉也拿了几个感觉还不错。大一一年就在忙忙碌碌和浑浑噩噩中流走了。在大学里考取几个证书已经成为和上必修课一样的重要了，于是我就报了计算机二级考试并参加了培训班。谁 知在培训班里却和阿k不期而遇，有点惊喜，有点尴尬。为了学计算机她也暂时搬到了我所在的校区居住，在校园的晚上我无聊地游荡时也就见到了她们牵手在校园内散步或在长凳上蜜语聊天或在餐厅一起就餐，这时我都会走向其他的地方或是匆匆走过。后来，我的二级考试通过了，我帮她查了查她的没过。我没有打电话通知她，如果那样好象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算了，她自己早晚会知道。
彼此的联系也就到此中断了。大二是更加忙碌的一年，学生会改选，由于自己激情有余头脑不足，得罪了些人本来能晋升到部长的位置却被人压成了副部长。也好那就挂个职不干活专门搞学习吧，要专升本了可不能放松。早晨5点起，晚上12点睡，就这样一直熬到6月份考试结束。那样的拼命学习两次高考都没有作到，没想到的是那样的体力和脑力的消耗不但没有使我消瘦下去反而让我体重猛增。嘿嘿！！！这一年又没有了阿k的消息。
大三有了手机，于是就借口要参加司法考试让我宿舍的一哥们跟他同学打听阿k的号码，他同学和阿k是一个学院的。于是就有了下面的短信：
我：喂，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把它记下来。
阿：干吗跟命令似的，要其他同学的号码吗？我这里有一些。
我：没有必要，其他人的号码也会和你的一样早晚会知道的。
阿：我都郁闷死了十一玩了两天打算开学好好学习的，结果牙疼死了可能是牙龈炎爷爷可能是长牙，脸都肿了。一点都不想学习，你怎样，我在西校见你女朋友了。
我：你什么时候有给我找了个女朋友啊？不过你可以帮我介绍一个呀，嘿嘿
啊：上计算机的时候和你一块的不是你女朋友？我可一直认为是呢？我计算机没过难过死了。
我：和我在一起的是我一个女哥们兼我们班班长再说人家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我也不敢呀。
阿：很久以来都想知道你一直过的好吗？
我：一般吧，哎，不如你呀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怎么样给介绍一个吧，嘿嘿
阿：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我那时不懂事，不知是不是让你很难过了一些日子。我总觉得你考的不好和我有关，我觉得自己很坏
我：开始一段时间确实很难受，想不通，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吗？有它就一定能好呀，再说你不选择我肯定有你的道理呀
阿：你一定一定要找一个很俊俏很听话很懂事的女朋友，那样我就不会内疚了，一定一定要，到你结婚时我会送份贺礼，多好。你要加油看见喜欢的女孩就去追。嘿嘿，告诉你个秘密，知道我为何要分手吗？记得有次你给我打电话我的声音大了点，你回去的时候差一点出事吗？当时把我吓着了，我忽然特害怕恋爱，因为会出人命
我：不会吧你是因为这个分手啊，好，现在我真快被你给气死了，我一直以为是什么很大的原因呢
啊：很郁闷吧，我都说了是我不懂事嘛，真的我当时可害怕了，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出事啊，万一哪天他真因我出事了我得难过一辈子，所以-------。说实话你当时若说点啥哄哄我也许还分不成，可你倒好从那以后音信全无，我其实都很怀疑你到底曾经喜欢过我没或者只是闹着玩，或者是和什么人打赌而已。
我：怎么会是这样呢？我和这里的好朋友说咱们是协商分手，现在这样让他们知道了我怎么做人啊
啊：活该！谁让你当初不问我来着，协商？怎么协商？你还和他们说这些？
我：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过的？我没考上大学你有和我分手我怎么办，第一次在我妈面前哭了。然后我爸就带着我到处找学校复读。
阿：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以为你那么爽快的挂电话其实是你根本不在乎呢，为何第二次又考的不好也跑到这里来了？
我：整天玩呗，打乒乓球、喝酒，玩进去了，来这里本来是想找你可看见你已经有人了，也就死心了
阿：才不会信呢，你都能一直不和我联系，那年同学聚会也没见你有啥表示，现在有说这个，就只是骗我
我：还说那年聚会，哦，去语文老师家你坐陈文文的车子，回家你让王十三送你回家，当然是我刚想说送你被那小子抢先了当时真想踹他
阿：那当然你一句话没跟我说我能怎样？我和陈文文是一个班的能不铁？我就是想问问你好不好才去语文老师家的，可后来王十三要送我你又一句话不说我能怎么办？
我：好，都是我的错现在弄清楚了又能怎样我们还不是还要过现在的日子我想回到过去改错这可能吗？就是现在改我想你也是不同意吧。
阿：好了别提那些往事了。人只能往前看。以后再找女朋友别再那么轻易放手那么轻易错过了。要有信心，相信自己很棒可以给她幸福。睡觉吧
我：哎，你弄的我现在很失落，幸好我现在学会了摆脱烦恼。睡吧。
时间在此刻停止，我真的失落了，也可以说是后悔了，一夜无眠。
明知道让你离开他的世界不可能会，我还傻傻等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直到那一天你才发现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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